蛊惑(纪荷江倾)
蛊惑(纪荷江倾)

蛊惑(纪荷江倾)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5-07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纪荷江倾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蛊惑纪荷江倾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丁律律 ,讲述了“嗯?”可可西里的夜广阔寂寥,星河漫布,纪荷听到这话有点儿不真实,比大老远的碰到校友更让人惊讶。

小说简介

“江倾?”一别十年第一次听到他名字,在可可西里无人区,十个人,两辆车,军用帐篷内升着炉火。
纪荷将热烫的奶罐端起,吹了吹上头一层奶渣,轻喝一口,有点烫地蹙眉,望对面,“你认识他?”
“南江十三中,谁不认识他。”那人笑,“倒是你,我没有印象,不是听你说,根本料想不到你跟他竟然同届。”
岂止同届……

蛊惑全文阅读章节试读

“江倾?”一别十年第一次听到他名字,在可可西里无人区,十个人,两辆车,军用帐篷内升着炉火。
纪荷将热烫的奶罐端起,吹了吹上头一层奶渣,轻喝一口,有点烫地蹙眉,望对面,“你认识他?”
“南江十三中,谁不认识他。”那人笑,“倒是你,我没有印象,不是听你说,根本料想不到你跟他竟然同届。”
岂止同届……
“他当了刑警你知道吗。”
“嗯?”可可西里的夜广阔寂寥,星河漫布,纪荷听到这话有点儿不真实,比大老远的碰到校友更让人惊讶。
校友南江人,比她低两届,来可可西里考察生物,她在出腹地的路上碰到对方的车抛锚,索性一同坐下来,修车的修车,聊天的聊天。
校友说地煞有其事,“那年高三,他大半年没出现在学校,大家都以为出国了。可放榜那天,他名字赫然在公安大学。公安啊……江倾当警察啦!”
校友表情夸张着,“真不敢想,那个在隧道飙车和交警杠上的公子哥竟然去了公安大学,听说现在是一名刑警。”
纪荷歪了歪头,表情也意外,“的确没想到……”
“你不是说你明州电视台的吗。他这次就调去了明州!”
“啊……”纪荷发现自己都快变成个傻子了,“明州……”
“是的,确定,调去明州。”校友撸起自己袖子,眼神兴致高涨。
纪荷微清嗓子,拿奶罐遮了下自己无奈的唇角。
“这些都是风云事迹啊,要不是当年网络不发达,江大少哪有当警察的机会,早被网民口水星子淹死啦。我就记得,他好像有一个在检察院的叔叔,帮他摆平那次醉驾事故,赔了几十万了事。自己毫发无损呢!”
纪荷蹙眉。这位校友哪来的乱七八糟消息?
明明是她摆平,求了伤者家属一天一夜,对方才没闹大,怎么到外面嘴里成了醉驾死人,勾结公检法?
她已经没了听的兴致。
奶罐放下,拿钳子疏通火堆。
嘭,火焰跳升。
对面滔滔不绝。
“……哎,你真的没听说吗?当时他班上一个女生和他在一起的吧,那女孩子吓得在隧道撕心裂肺哭……
江倾……我不管你了……
“朋友,说点你自己的事。”从碎片似的回忆里抽身,纪荷向后靠进帆布椅,双臂抱胸。
这是一个防御的姿势。
男人立刻怔怔笑转了话题,说自己没什么好说的,目前是进青海两个多月了,还要再待完一整个夏天。
纪荷给他热了一罐奶,叫他学弟,“回到明州,我给你寄好东西。”
“什么?”
“保密。”她喝了一口奶,笑着扭头看帘外的星空万里……莫名心烦。
……
可可西里昼夜温差大,采访结束队伍没有停留的打算一个劲儿往外奔,帮学弟修好车后纪荷与对方告别,嘱咐他保重身体,“有机会回明州见。”
“好的,我一定去。”学弟憨笑,欲言又止。
纪荷没给对方机会,赶紧挥挥手溜了。
上了车,老蔡他们坐在后一辆,她的车在前面,载了一车器材,用同事的话说她虽然是女士但开车极猛,可可西里的春天冻土开始融化倒处是泥地,一不小心就惹大,麻烦,可纪荷就奇怪了,自己被这么嫌弃一路过来她也没陷车啊……顶多坐里面的乘客叫苦连天。
唇角弯起,瞟了眼后视镜紧跟自己的白色汉兰达,忽然眸光一跳,她塞入蓝牙耳机,问,“怎么回事儿,你们后面是有一辆吉普吗?”
老蔡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微打开了车窗向后确认,“……跟了咱们好像有十公里了。”
完了。
纪荷心里有个声音跳出来。
同时老蔡的声音也一扬,“是白天黑金矿上的那辆车!”
纪荷当下提了速,对耳机里临危不乱组织:“小DV在你那儿,你们保护好,我带着这堆暂时不要紧的玩意引开对方。”
“纪荷!”老蔡一声惊叫。
他是此行的导演,原本只单纯的采访保护藏羚羊牺牲的达瓦县长,在回程途中却发现两道深及男人小腿的车辙,在无人区异常瞩目,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什么,于是往前追了一百米赫然就撞进盗采金矿的大本营。
纪荷是团队中唯一女性,仗着人娇艺胆大,混进大本营以游客身份拍下了内部人员及景象,接着一行人若无其事离开,没想到开了几十公里出来发现被对方跟踪上了。
这些盗采份子可想而知的无法无天,老蔡心惊胆战,“你不要冲动!大家在一起绝对比分开好!”
纪荷直接一打方向盘,在夜晚倏然降下的零下度温度中,喘出白气,“谁都不要停,一直往外扎!”
她显然没好运气,方向一转时,后方吉普就发了疯的朝她来。
紧接着,枪声破空。
老蔡魂不附体,忙联系正在路上来的格尔木警方,并让她和对方保持沟通。
纪荷摸出无线电,淡定的转到对方频道。
“是纪荷吗?”格尔木的警方,操地竟然不是青海口音的普通话,而是有点熟悉的某地乡音。
“我是。”她微怔后,镇静报坐标信息。
“坚持十五分钟。”对方言简意赅。
之后是长久的寂静。
紧急关头一旦安静时间就会被拉的特别长。
可可西里的路面十分颠簸,尤其夜晚冻土再次凝结,有白色的冰面泛着银光,受扰的小动物不断跳跃,不是后方枪声连连,也算一副美好画卷。
纪荷闭了眼又迅速睁开,踩油门的那只脚已经麻木,但不能松,她忽然问,“你是南江人?”
对方也在行进,声音吵杂,依稀可闻,“是。”可能觉得大难当头聊天是一种安抚方式,对方沉默几秒后,接着问,“你也南江人?”
“不是。”纪荷看着前方,思绪一下飞得很远,“我母亲在南江工作。住过两年。”
“你口音和南江很像。”
“是啊。我很喜欢那个地方,算第二故乡。”话音落,纪荷耳边的车窗就炸裂了。子弹从侧方打来,打碎了她的后视镜和左右两边车窗。贯穿。
“坚持!我们马上到,不要停!”警方听到动静,焦急喊话。
“老乡……”纪荷微顿,行走在外,她有一套五分钟就和陌生人建立友好关系的能力,此时叫了对方老乡,对方没有拒绝,她笑了笑,“帮个忙,带句话回南江。”
“你说!”男人声音粗粝的,已然愤怒。枪声不绝于耳。
可可西里,美丽的夜晚,罪恶的堂而皇之。
纪荷牢牢地把着方向盘往一片泛荧光的湖面开去,她在打赌,春末冰面恰如其分,等她冲过去,刚好碎裂,截住追兵……不过,也很有可能是她陷车,成为别人的瓮中鳖……
说什么?
说江……
那个人的名字一冒出来,纪荷就清醒了,然后对来自第二故乡的老乡,半开玩笑回复,“一片冰心在玉壶——”
对方愣了。
大概想不到危急关头,会有人有心思开玩笑。
接着是车辆翻滚,在高原冻壤上剧烈碰撞的声音,“纪荷——”再叫她名字,全然失去了动静……
……
青海格尔木人民医院。
下午两时许。
这个季节,格尔木已有不少鲜甜水果供应,一帮电视人边拿网络审片,边吃着瓜子水果儿,气氛很不严肃。
当说到北京307公交灵异事件时,床上假寐的纪荷终于忍不住,掀开被面,两条腿轻悄悄地挂下床沿,然后集体往裤管内缩了缩……
“小姑娘下车后突然对老头说,那你看看我有没有脚呢?”
“老头却邪恶一笑,巧了,我也没脚……”
“哈哈哈——”同事们笑地东倒西歪。
纪荷拍了拍其中一个人肩,那人本能往她身上一靠,她轻盈地往后让,那个人靠空,不由不悦回头,“干什么呀……”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直挺挺坐在床沿,晃着两只空空的裤腿,没有脚……
“啊——”顿时鸡飞狗跳。
纪荷乐了。
弯起唇角,细白手指拨开长发,一张清丽容颜显现,笑声银铃,“嘶……”乐极生悲,裂开的一根肋骨瞬时抽痛。
“报应了吧,吓死我……”同事从蔡导身后跳下,过来查看她。
“胆子小还听灵异……”纪荷捂着胸口闷笑。
大家见她一时不想睡,围拢来和她聊天,这时,房门却突然被敲起。
老蔡走过去开门,惊讶, “宋队长!还没走呢,感谢,感谢。”
“纪小姐醒了?”
这声音……
纪荷一怔。
“你好。”对方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荷枪实弹的特警。
她轻挑唇角,淡淡看着对方,“你好。”
不如在通话里的亲热,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形没有上演,纪荷看着这个男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奇怪挑眉,“宋队长是不是有话要问?”
宋竞杨尴尬:“是……”
旁边的老蔡,“啊,那,咱们先出去!”
这帮乱七八糟的同事笑着出去,顺道带走了两名不苟言笑的藏族面孔小伙子,房间瞬时静了。
“宋队长坐,感谢你救我出来。”纪荷示意了一下沙发,心里吐糟,这帮人也不晓得给客人倒杯水……
“别忙。”宋竞杨阻止她往床头柜伸去的手。
纪荷也不客气,毕竟有伤在身,她收回手,失笑着说,“这次真是走运。”一根肋骨轻微裂开,穿上了促愈合背心,连药都没怎么用。
宋竞杨瞧她的眼神带着审视。
西北的春光热烈,仿佛进入夏天,一切都明堂堂的。
她头发是稍微弯曲,不晓得是做的还是天生,很自然的弧度。鼻头小巧,一张脸巴掌大,眼睛嘴巴也很秀气,如果不是气质劲劲儿的……这姑娘该是个清纯可人的款……
原来那人的口味是这样……
纪荷诧异一挑眉,只见对面男子表情精彩纷呈,一会儿不可思议,一会儿犹疑好奇的……
“你认识江倾吗?”
纪荷唇瓣微张,眼神滞了一下。
宋竞杨看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纪荷失笑,清清淡淡的笑声和在危难关头说一片冰心在玉壶时的镇定一模一样,“宋队长,怎么说……”
宋竞杨觉着遇着对手了,不过还是拿出手机,在相册调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你不认识?”
纪荷垂眸,挺认真的模样盯着那张照片看,表情却越来越平静。
照片主人急了,连忙放大,“你确定不认识?”
被放大的照片,主要视线点集中在一张男人脸上。照片里其实都是男人,大约是毕业合照,或者参加某次活动集体穿警服的合影。
气势磅礴,当一群身着制服的男人站在一起。
纪荷对着里头那人身着警服的样子看了半晌,不慌不忙拾起视线,笑言,“宋队上镜很帅嘛。”
宋竞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粗大手指狂点屏幕,“是这个人啊,大学里不知道被多少人追,你还是第一个……当江倾在时竟然说我帅的人!”
纪荷十分同情他,认真道,“可宋队真的帅。扛枪冲来时,我差点以身相许。”
“别……”嘴里说着别,宋竞杨厚脸却一红。
纪荷毕竟长得不错,出门在外一张嘴也会说,常年和大老爷们混在一块儿的宋竞杨很难是对手。
她笑地人畜无害,双臂抱胸,温和问道,“他是你大学同学?”
“是。”不知不觉,话题主导权就被她掌握去,宋竞杨浑然不觉,表情还十分认真,“你确定不认识他?可他有一张你的照片,上面人长相跟你一模一样……只不过打扮稍微土了些……”
内心一震。
他有一张你的照片……这件事迅速压制了打扮土了一些这话。
纪荷哭笑不得。
她承认,自己高中是土,喜欢红的绿的卫衣,戴厚框眼镜,但是,口口声声看她就想吐的江大少爷干嘛收藏她的照片呢?
……也许也和眼前这张一样是个合影吧,上面很多人,不单特为她收藏……
“你真不认识他?”见她沉默,宋竞杨又燃起希望。
纪荷不慌不忙,盯了照片又三四秒,轻微一挑眉,“哦……有点印象。”当宋竞杨大喜过望,她又说,“南江十三中的吧……听过。”
“没了?”宋竞杨表情转为不可思议,“听过……就没了?”
“还有什么吗?”她淡定抱胸问。
宋大队长上当了,自己内心甚至叹出一口气,是啊,还有什么?
江倾那厮一张照片捂在警帽里发潮才拿出来晒,被兄弟们撞破一眼,连个名字都没问出,就又被藏起。谈何问人家,你和我哥们是不是有过一段?

蛊惑免费阅读精彩试读

讨个没趣,宋竞杨大步流星的走了。看得出背影很失望。
纪荷靠回床头。
窗外遍地的白杨树,绿绿的枝儿搭配着西北天空干燥的白,一股蒙蒙的压抑感。
轻微一眉,她干脆用被子罩住了自己……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一扇洞开的大铜门,气势恢宏,她拎着一只小到不能再小的包却装下了自己过去十五年的整个人生,来到门前找人。
黄岚音在吗?
她问。
黄岚音是她母亲,除了自己十岁生日的那一见她已经五年没见过对方,父亲病逝后,她只有来找她。
送阿倾读书去了……
梦里那老妇人对她说。
奇怪,一切闲杂人等相貌都模模糊糊,包括景色。
她坐在客厅里等,很拘束,隔了大概两小时,进来一个少年。
这个少年面容是清晰的,非要形容的话,和他名字差不多,倾国倾城。
纪荷是真没见过世面,所晓得的最美丽的雄性当属自家羊圈里养的那头小公羊,雪白.粉嫩帅气……
她立时起身,做了一件傻冒烟的事,朝对方一躬身,“少爷好——”声音中气,将这城里少爷惊得一双凉薄的桃花眼轱辘转。
短暂寂静后这少年不出意外的对她行为做了评价:土老帽。
声音凉淡,和他眼睛一样,明明多情相气质却像一把冰冷刀锋……
纪荷当时想反驳他,不过碍于随后进来的黄岚音而迅速住了嘴……至今,她好像也没有告诉过他,少爷是她家羊儿的乳名……错把少当羊……某少要气死吧……
也许在梦里也感受到他不依不饶的脾气,这个梦很乱,杂又长……
莫名其妙转到一张合影,她第一眼就从人群中瞧到他,警用西服腰身掐地恰到好处,无论何种场景他总能把衣服穿地像高级定制,矜贵气质,桀骜的眉眼和已经有点陌生的脸部线条,齐齐冲入眼底……
梦又乱了。
忽然羊变狼,冲撞她……
纪荷浑身如水捞一般从梦里惊醒,瞪着白色天花板,微张的唇口挣扎般动了两下,红艳艳的在幽昧光线下带着明显水光,闪耀着……
江倾……
内心怔怔喊着这个十年没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名字,脑中一片空白……
就这样不知放空多久,纪荷起身,晃到卫生间洗脸……
夜深黑。
不知不觉竟睡了一个下午。
肚子大唱空城计。
她从医院摸出来,随便找了一条美食街,坐着一个人吃晚餐。
结束时接到同事电话,她把手机拿地离耳朵远远的。
“你干嘛?出来也不说一声,心情不好?”同事察觉。
纪荷望着满眼陌生的城市街道,嗯一声。
对面没声儿,半晌才说,“行吧……你注意点儿……早些回来……”
毕竟是青海,人生地不熟纪荷也不敢逗留,结束通话在路边等车。
格尔木的车难打,等了半个小时,自己的滴滴车才来。司机师傅是个当地人,用带着浓重方言的口音问是不是她。
刚想说是,从旁边酒吧街出来的男女一下夺过她车门,厚重的酒味伴随着青年男子的骂骂咧咧。
“走开,走开!是我的车!”
纪荷静静抬眼。这小年轻刺龙画虎,穿一件花衬衣,紧身裤。爱马仕鞋标硕大。
她抬脚将车门踹上,一扬下颚,“谁车?”
小年轻身上挂着一个女孩,喝地不省人事,双目紧闭。
但看得出身段窈窕,姿色上佳。
要不这男人也不会精虫熏红了眼,抻一根食指朝她指,“妈的,你也想玩?哥们陪你……啊!!”
“没事别把手指伸给人,”纪荷扣着这人食指往里使劲压,心情不好,加之身上有伤,脸色越发冷,“快滚!”
“你等着,给小爷等着……”不知道是气地还是疼地,这自称爷的玩意儿,哆嗦着跑了。
咚——
而原先挂他肩上的小姑娘就这么直挺挺一下砸地面。
“哎……”纪荷试着捞了一把但没捞着,反而把肋条牵动了,好一阵钻心疼……
皱皱眉,望望这小姑娘打扮,纯白长裙,牛皮小斜挎包,规规矩矩的妆容,她心一跳,这不会是被……捡尸了吧?
“江秘书……”小姑娘突然呢喃一声,满是眷念,绝对和刚才那男人南辕北辙的风格。
但是……
纪荷心情真不太好,不想多管闲事。
尤其那条巷子里,一群牛蛇混杂的人气冲冲往这边来的架势……显然小杂碎叫救兵来了……
“站住!别他妈跑——”
“姑娘——”纪荷弯下腰拍拍女孩的脸,除了获得肉嘟嘟的手感啥回应没有,她本来站起要走,不过看看那些明显和妹子气质不搭的人群,再回味刚才“江秘书”三个字,想来,这女孩良家的可能性太大。
于是自讨苦吃,拎起这女孩半条胳膊,艰难冲司机喊了声,“大哥,帮个忙!”
司机大哥嚷嚷着,“妹子,这里人家地盘,我不能带你们走啊……”
还挺有规矩。
纪荷觉得自己吃饱了撑的,不过耳边忽然呢喃了一声软软地“姐姐”……
她惊愕回眸,望见小女孩一双迷蒙大眼,信任倚靠自己的样子……瞬时心软,慢慢把人扯起来,直接拉开车门。
“哎哎,你们不能上来!”
纪荷回司机一个冷硬眼神,嘴角似翘非翘,“我是记者,格尔木正努力往旅游城市发展相信你市市民不会待见一个见死不救的司机……啊,对了,您这是黑车吗。”
司机大哥拍断大腿,嚷道:“真倒八辈子霉!”说完,轰地一声,踩油门飚出去了。
纪荷回头,从后窗看到至少十来个的社会大哥,手持钢管,棒球棍还有酒瓶,骂骂咧咧。她嘴角嘲讽一笑,回眸,慢慢靠回座椅里。
“江秘书……”趴腿上的女孩大约二十岁出头,身子挺轻,不然纪荷也受不住,任这女孩胡乱的叫了六七分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放空下去了,懒懒地收了看陌生城市街道的视线,垂下,问那丫头,“嗨,送你回哪儿啊?”
“江秘书……”姑娘用乱七八糟的醉音回复她。
“行,江秘书是吧?”纪荷伸手将女孩的斜挎包扯过来,打开扣子往里掏,东西多但都摆的挺规整,一张叫白晓晨的身份证,还有银行卡钱包,但是没有任何酒店的房卡,听口音明明是外地人,怎么就没有酒店卡?
叹息一声,纪荷只好用这姑娘的指纹解锁了手机,屏保亮起的刹那,她吹了声口哨,“不错嘛。”
那是一张相片,姑娘穿着湛蓝色警服,对着镜头狂咧嘴笑,很阳光,一看就是富庶家庭养出来的女孩子。
随手点进通话记录,前十通电话都是那个叫江秘书的……
她拨过去,等了至少三分钟,那头才接起,“喂。”
……喂?
纪荷惊了,这个口吻不但八百年没吃过盐,还是个冷血无情狂魔,身为记者,她可以迅速朝这个掉以轻心的家伙讲上三万字的女孩单独外出横死的社会新闻,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她丧失了热情,改为,比对方还冷淡的音调。
“来接白晓晨。”
她说完报个地址就想挂了,结果那人,“没空。”
纪荷暴躁,“人小姑娘喝的乱七八糟差点被捡尸,嘴里还叫着你名字,不至于冷血到让人躺在冰冷的格尔木街头一夜到天亮吧?”
对面停了一秒钟,“你是谁。”
身为记者,语序停顿,停顿多少秒她心里都有表的,直觉对面那个男人智商不错,不然她一通毫无音调起伏的三串长句过去,搁一般人身上绝对反应不过来。
她正色,“纪荷。绞丝纪。荷花的荷。”
……土。
脑海里突然跳出和江倾的第一次自我介绍,他嘴里好像有土味情节,继骂她土老帽后,第二句仍不离开土的评价她,言简意赅。她当时有点受伤,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乡里孩子没见过世面,包里还有给这家少爷准备的地瓜干,那么美味想和他做好朋友,结果这货辜负她一片真心……当晚,她就把捂了三天的地瓜干喂了狗,大仇得报……
“……纪……荷……”
“哥们,我听到你的牙关在抖,我的名字是什么妖魔鬼怪么?”她稀奇的扬着音问。
“不……你真的叫……纪荷?”
“假的。”
“……”
对面长久不出声,纪荷自己乐了,她拍拍自己大腿上女孩的脸,感受着那包子般的手感,友好道,“兄弟你过来把人接走。我今儿……”
话没完,倏地被打断,“纪荷。”
“哎,您干什么?”洗耳恭听,倒看对面到底什么意思,不接人,老盯着她名字干嘛?
纪荷很快得到答案。
这男人有一副好嗓子,低沉地、揉着好些伤感的调子,像小时候拉丝的麦芽糖,又或者什么说不清的感觉……总之让人想疼他。
“我有个朋友……也叫纪荷……”
“是么。”纪荷挑眉,有点意外。
“她死了……”
“哦,抱歉。”
“今天是她生日……”
……好家伙。
有点儿瞠目结合,纪荷正襟危坐。
前头司机在后视镜里用眼神问她去哪里,纪荷指了指手中的手机,表明自己有事,那司机眉头拧地老高,就这样和她演着默片儿似的来回交锋。
纪荷只好把手机免提打开,不介意司机全程把握消息,反正她真的是清白,随手救了一个姑娘,又莫名其妙听一个应该是醉酒状态下的男人哀思。
要不说,她在台里叫全能战士呢,犄角格拉里的闲事都能管上……
“兄弟,节哀啊……”她这么劝道。
后视镜里的司机大哥眉毛一挑,立时减慢了速度,竖起耳朵听。
所以八卦是人类的本能……
那位江秘书沉默许久,在纪荷以为他可能在哭时,忽然轻飘飘散着音问,“你怎么不说话?”
“嗨兄弟,我不是在等你说嘛。”
“我想听你……”
果然喝醉了吧,纪荷翻了个白眼,下一秒她又同情起这个男人……
“今天……是她生日……也是祭日……”
太惨了……
“和我们的相遇日……”
……惨无人道啊!
“纪荷……”
男人喊完之后,声音倏地没了。
纪荷担心,“喂?喂?喂!”
该不会自杀了吧?
她惊叫,“江秘书!江秘书!”
“报警吧,妹子!”司机大哥也是热心人,只是苦于生计,在酒吧街不敢得罪地头蛇们,现下不但把她们载上了,还热心停车,靠在一颗白杨树下,真心向纪荷建议该打报警电话救救那个男青年。
纪荷当然响应。
一个人在醉酒状态下是十分危险的,因为他可能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
尤其刚才通话中还传来那么几声可疑的堵塞气管的声音。
“接电话,接电话!”纪荷一通电话打到一个在110指挥中心工作的朋友那里,可是她今晚好像不当班,打了两三分钟都没有接,最后纪荷快放弃,那头才倏然传来一个声音,“干嘛呢,人家洗澡!”
“你没上班?”
“上了,二十四小时连转呢,刚在休息室洗了澡,等会儿回去休息……”
“别休息了。”纪荷打断她,严肃着语气说,“赶紧帮我查查这个号码,号码主人好像醉酒窒息了,已经五分钟已经没有回音!”
“你们记者事儿真多……”好友习惯了她的突然袭击,边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边说,“等着啊!”
纪荷把白晓晨手机拿过来迅速发了号码过去。
接着,继续用白晓晨手机和对方喂喂喂……
了无回应。
十来分钟后,彭琳回来电话,“这个号码在我们明州江南区,是个豪宅,我们已经让保安上楼查看,马上就会有反馈……”
“太棒了。”纪荷笑,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往车后座靠去,“有警察朋友就是好啊。”
彭琳奇怪问,“这么晚还在工作?”
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事是工作时遇到的。
纪荷懒得和朋友说在西北遇到的惊险事,反正做记者多年已经习惯,甚至比黑金矿还要严重的事故都发生过。她淡然道,“没啊,出来吃饭,捡到一个喝醉的小姑娘,和她家人联系,就发现这一家酒鬼……哎,你让保安快一点儿!”
“知道了。”彭琳笑,“我这就打电话问问啊。”
“嗯。”纪荷这边等着,忽然又想到号码在明州,那这小姑娘似乎得换个人来接啊,于是翻她手机号码,找到一个本地号,备注是某某导游。略微思考一秒,她拨过去。
“去哪了?”是个粗狂的男声。态度不亲近也不疏离,有点客套似的拘谨。
纪荷眉头一皱,觉得有些耳熟,“……宋队?”
“呃?”对方也一讶,“……这不是白晓晨……”
“是她手机。”纪荷笑着接话,“我在外面吃饭遇到她喝醉,捡着上车却不知道往哪里送,宋队给个地址?”
庙小妖风大,纪荷有点脱力的按着太阳穴,怎么在青海接二连三遇到跟江倾相关的人?
……等等。
江秘书?
唇瓣颤了一颤,她瞬时惊滞。

小编倾心推荐

愿每一个看文的你,都能拥有最美好的爱情。以上就是精心为您准备的蛊惑纪荷江倾完结版阅读 ,小说文笔诙谐幽默,内容新颖有趣,故事情节曲折起伏,人物塑造丰满,强烈推荐!

APP免费看书

阅读器看书,全本随心看
立即阅读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