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阁老夫人(沈芳宁傅正则)
她成了阁老夫人(沈芳宁傅正则)

她成了阁老夫人(沈芳宁傅正则)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5-07

小说介绍

沈芳宁傅正则小说《她成了阁老夫人》特别推荐,作者是漪知,她成了阁老夫人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起初,京城里的人都在看他们夫妻俩的笑话——一个命硬克亲,一个得罪权贵,怎么看也是一对苦鸳鸯。最后等来等去,却等到傅正则一朝位极人臣、入阁拜相,沈芳宁一品诰命夫人加身,荣居商行翘楚。

小说简介

谁能想到那个及笄礼上艳绝京城的沈芳宁最后会成了被退亲、没人要的老姑娘?
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她收敛风华,寄人篱下。就这样,沈老夫人也是浑身看她不舒坦,总想着将她嫁出去。
直到曾经风光无限的探花郎落到仕途无望、人人避如蛇蝎的境地里。
两个跌落尘埃的人便凑合到了一起过日子。
起初,京城里的人都在看他们夫妻俩的笑话——一个命硬克亲,一个得罪权贵,怎么看也是一对苦鸳鸯。
最后等来等去,却等到傅正则一朝位极人臣、入阁拜相,沈芳宁一品诰命夫人加身,荣居商行翘楚。

她成了阁老夫人全文阅读

第15章 侯府
沈芳宁对此充耳不闻,她带着琉璃和玲珑走了过来。天色衬在她的身后,是一层霁媚的颜色。她的一双瑞凤眼生得极为水灵,黑漆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
让沈蓉锦看了心里发毛。
沈蓉锦嘟哝着几个字,沈芳宁听不清,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沈蓉锦肆意地上下打量沈芳宁,见她仅是一件藕荷色的上衫系一条月白色的下裙,心里是又高兴又嫉妒。
姑娘家在一起,就有了高下之分。若是要沈蓉锦做低的那个,她自然是不愿意。见沈芳宁的衣裳素净不如她的精心打扮,本是高兴。可这简简单单的一身也盖不住她的容貌姣好,便让人嫉妒。
“怎么说话是垂髫小孩都懂的道理,我竟然不知道妹妹也返老还童了。可别到时候在侯府再说错了话,让祖母替你操心了,可不是?”
微风拂煦,沈芳宁渐渐地勾起嘴角,她站在沈蓉锦的身边,侧身耳语。说罢,见沈蓉锦脸色青了一半,她又退后了一步,向大夫人欠身道:“大伯母安。”
大夫人牵着沈蓉锦的手,她漠然地看着沈芳宁。柳眉倒竖,蹙额不语。嘴角似乎被提溜地往下拽,抿成一条直线,面色阴阴。
沈芳宁的背脊挺得笔直,远远望去像一株亭亭净植的莲。她气量大,但心眼也小。沈蓉锦明里不给她好脸色,难道就不准她戳她的心窝子?装聋作哑这么些年,也甭指望沈芳宁感恩戴德。
对于沈家,她唯一的留念只有祠堂里她父亲的一块牌位。
“你甭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沈蓉锦一想起印子钱的事情她就咬牙切齿,娇俏的面容顿时被扭曲了大半,折灭了美感。
要说大夫人与沈蓉锦是亲母女,那一套的待人处事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大夫人毕竟要沉稳得多,她淡淡地觑了一眼沈蓉锦,沈蓉锦斜着看向大夫人,发现自己说错话后之后不自觉地下巴微缩。
“芳宁——”
老夫人穿着一件石青的龟甲纹长褙子走来,她梳着繁复的牡丹髻,上面是鎏金打造的头面,金灿灿的,华贵极了。
沈芳宁了然地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一向喜欢清简的衣裳,今日却一反常态,无疑是因为去的地方是威远侯府。
正如沈家曾经和威远侯府有过的龃龉,在权势面前便不值一提了。否则,沈老夫人也不会又将沈芳宁带去威远侯府——对她而言,脸面比天还大。
沈老夫人眼神一一掠过三人,她看向沈蓉锦,用眼神警告她。缓缓地、她将手搭在沈芳宁的玉臂上。沈芳宁诧异地看向老夫人,然后又顺从地垂下眼眉。沈蓉锦目光随着沈老夫人的手慢慢地看向沈芳宁,她阖紧了牙关,瞳仁里半是受伤半是不满。
“走吧。”
沈老夫人没有错过沈蓉锦的眼神,心底却在摇头。
沈蓉锦突然被刺到,她僵硬地扯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来,面色一时青一时红的。
老夫人最近才明白,自己这个孙女儿不是单纯而是有点蠢!
但究竟是嫡亲的孙女儿,和阿猫阿狗处在一起都有感情,况且是十多年从一个小团子看着长成大姑娘的人。亲疏有别,沈老夫人也得替沈蓉锦周旋转圜。
于是沈老夫人的眼神又软和了下来,她带着沈蓉锦蹬上马车。颇为慈蔼地说:“今天去的还有和我一同交好的卢家三夫人,到时候带你去见见,可别失了礼数。”
卢家可是京城里有名的父子三进士!
沈蓉锦眼前一亮,哪能不明白这是替她相看亲事?
随即她偷偷地得意地瞧着沈芳宁,坐在软垫上时也觉得腰背挺直了不少。
她倚着沈老夫人的肩头,轻言细语地说了好大一同夸耀沈老夫人的话。祖孙之间的隔膜又一下消失了,腻歪的亲近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沈芳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实则沈蓉锦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因此平缓地四两拨千斤地回了她一个笑。
威远侯府。
她从马凳上下来,沈蓉锦抢先一步挤过她去连忙搀着老夫人。而老夫人则充耳不闻两个孙女间的波涛暗涌,她乐呵呵地同卢夫人打招呼。
“这是我的三孙女,如今已经定了亲了。”她指着沈芳宁说道,“是和傅家的老二。”
卢夫人明晰地点头,她戴着一副绿松石的头面,一颗颗绿松石有拇指盖那么大,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为人没什么架子,倒随缘得很,还说道:“傅二爷一表人才,确实是良配。老姐姐你可算是能放心了。”
沈芳宁站在沈老夫人的身后,她看着这位卢夫人,是难得没有带着其他色彩的人。
她充其量就是一个背景,今日的重头戏无非是沈老夫人替沈蓉锦相看亲事。当然这话可不能明面上说,最多是几个有意的人家面前带着说一两句话,好叫主母们留个心。之后便是顺理成章地提亲等。
沈老夫人和卢夫人聊得正酣,侯夫人随即从厅堂里走了出来。
侯夫人约五十上下的年纪,风韵犹存于那一颦一笑里。她端得是一张芙蓉面,身材颇丰腴,只是一双眉毛算得上笔直,与当下时兴略有不符。
她走近些,端着侯夫人的架子。不紧不慢地说:“老夫人,可是多日未见了。”
沈芳宁和沈蓉锦都纳了一个福。
说完,她又瞥向沈老夫人身后的沈芳宁,“一转眼,芳宁也定了亲事……”
言语之中的惋惜无不又让人浮想联翩,譬如当初威远侯世子与沈芳宁的婚事。
沈芳宁眉心一跳,她拿捏不定这侯夫人想做什么。但她也不是从前的沈芳宁了,不会由着她牵着鼻子走。
这样的场合,多得是场面客套话。沈老夫人若不是因为威远侯府与首辅的姻亲关系,她是断然不会接帖子的。
只是又想到老二寄给她的信,沈老夫人打足了精神,说道:“之前身体不舒坦,劳侯夫人挂念了。”
侯夫人应和着,她将沈家人一应带进屋。
沈芳宁跟在后头,却从未将视线从侯夫人身上移开,自然也没错过侯夫人那精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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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世子
甫一进小院,便见各家夫人的眼风使来。其中往来不乏看戏的人们,大家若有若无地盯着这里,连那花房的能工巧匠培育的花株也夺不走她们的目光。
她们逡巡几人之间,几个交好的夫人则在一旁小声耳语。
“沈家今天怎么来了?这可不像沈老夫人的作风。”拿着团扇掩面的李夫人侧身对着她旁边的张夫人说道。
张夫人满是看好戏的神情,她朝斜对面穿着湖蓝色百蝶纹长衫的年轻女子看去,又附耳对李夫人说了些什么。
李夫人立刻露出了然地神色,她比在坐的几位夫人年纪都轻,心里还叹惜地顺着李夫人的目光瞧去。
也是可怜。
沈老夫人今日来可不是给那些人看好戏的,她瞟觑神色如常的沈芳宁,又默然地收回目光。
丫鬟们有序地上了茶点来,沈蓉锦和沈芳宁坐在一旁。而威远侯夫人和沈老夫人、卢夫人等坐在花厅里,轩户敞开,里里外外看得清清楚楚。
突然,人群的声音乍停一瞬。
但沈芳宁觉得如芒在背。
先前那位穿着湖蓝百蝶纹长衫的女子站起身,袅娜地向威远侯夫人走来。她梳着挑心髻,金累丝宝花头面,妆面精致,只是眼角的疲惫也是肉眼可见。但她的视线紧跟着沈芳宁的侧脸,似乎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这就是世子夫人江明芝,她伯父是湖广布政使,出身好又怎样……”
沈蓉锦侧着眼看着沈芳宁,她窃笑道。
沈芳宁闻言淡淡地乜了沈蓉锦一眼,见对方不加掩饰地情绪,她莞尔道:“祸从口出,妹妹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她轻声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姊妹情好着呢。
沈蓉锦攥紧了掌心。
她看着沈老夫人的侧影,从鼻息处轻轻一嗤,意味深长地说:“沈芳宁,没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说罢,她扭头朝自己的小姐妹圈子走去。
沈芳宁摇着团扇的手一顿,便听见沈蓉锦掺杂着讥笑的话。她遥望沈老夫人的侧脸。老夫人脸上笑纹褶子愈深,但随着江明芝的走过来,她微僵住了上扬的嘴角。进而双眼迸发出尖锐地审视——
“这位世子夫人的伯父如今和王恒昌是政敌,出身显赫又怎么样,在威远侯府可不好过。”
沈芳宁听着身后的夫人们宴语,她再看向江明芝,只见她在侯夫人身旁僵直地站着,面上挂了一层牵强的笑。
“三姑娘,老夫人让您过去。”白云绕到她的身旁,略蹲福行礼。
沈芳宁遂站起身,她与江明芝觌面对视。她走了过去,只听见沈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一面慈蔼地说:“……我的心里也安定了下来。也有脸面去见她的父亲了。”
“我原来就是当做女儿一样疼爱的,只是……哎,旁的不说了。”
侯夫人动容地说,随之她叹了一口气。沈芳宁则看见身旁的江明芝脸色一僵。
“世子回来了。”
小丫鬟从垂花门走过来。她对着威远侯夫人说道。
沈芳宁闻言,真是又尴又尬,她脑子转圜间杵在沈老夫人的身边跟个木头似的,只看见侯夫人欲言又止的神情。
“母亲。”
世子穿着苋红的曳撒,蹬着一双飞云纹的靴子。长发束冠,腰上配了一对白玉牌。七尺的身高,剑眉下是一双微挑是桃花眼。看着是个清朗俊逸的青年。
他带着一个小厮从庑廊外那儿走了进来,一进花厅先插手向侯夫人行礼。随之又向另外几位夫人见礼。
江明芝一见徐晏青来,她久绷的肩膀霎时松了三分。徐晏青同她觌面一笑,江明芝含着柔情,纳了一个福,说道:“世子爷。”
沈芳宁只能跟着,屈腿行了礼。
徐晏青扫视一圈,他的目光像捕猎的鹰,沈芳宁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极了。她一抬头,便闯入了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
“三妹妹许久不见。”他温柔的声音像极了春日里和煦的风,他自小与沈芳宁一同长大,这样的话也不出格。
沈芳宁闻言只能被迫地点了点头。
江明芝的眼底蕴着一层寒意,但她依旧柔婉地看向徐晏青,走过去虚挽着徐晏青的臂弯,和徐晏青说道:“夫人与世子爷都疼爱妹妹,这不吩咐了我要给妹妹添箱。瞧我才见了妹妹,一高兴竟然忘记了。若不是世子来了,我也想不起来呢。彩月,赶紧去拿过来。”
她吩咐着身后的丫鬟,一言一行丝毫没有错误。
众人一听,皆连连打趣她和徐晏青起来。
如今首辅势头中正盛,与威远侯府,一文一武,旁人谁不眼热?因此这尴尬的场面被众人打哈哈也就过去了。
大家都捧着威远侯夫人。
侯夫人呷了一口茶,她抬眸,看了一会儿江明芝,淡淡地说道:“坐吧。”
于是江明芝扯着徐晏青坐下,沈芳宁则坐在沈老夫人的身边——她和徐晏青对视着。
过了不久,彩月拿了一个锦盒回来
江明芝让她递到沈芳宁跟前,琉璃步上前来收下。
“妹妹,你可看看喜不喜欢?我原是照姑娘家的喜好估摸的,但最贴心意的,还是莫过于自己手里的。”她深深地看了沈芳宁一眼。
沈芳宁闻言,摇着团扇道:“哪里有我来挑的道理,姐姐送的自然是好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江明芝听后,抿抿唇没有再说话。
徐晏青坐在一旁,他瞥了江明芝一眼。又起身,向侯夫人告退。
侯夫人见沈芳宁和江明芝你来我往,本就额角微痛。她不高兴地睇视江明芝,但对于儿子她一向宽和,笑着又叮嘱了他两句便容许他先退了。
本来待在这里也不合规矩。
沈老夫人和她一旁的卢夫人小声交谈着,沈芳宁不经意间听见了一耳朵——原来说得是卢家六公子卢玄正的亲事。
卢玄正是卢二爷唯一的孩子,他母亲在他十岁时便难产去世,多年来卢二爷也未续娶。卢二爷深情的名声可谓是在京中传遍了,但也因此要由卢夫人来替二房相看亲事。
沈老夫人的话说得很隐晦,卢夫人听后抿了抿唇,她一下子沉默起来。连带着沈老夫人也不自主地屏气。
过了一会儿,卢夫人的眼角泛起笑意,她说:“您也知道玄正这孩子从小失了母亲,我家老夫人原来在世时多有溺爱……”顿了顿,“蓉锦是我打小看大的,我也是心疼她才跟你说。”
沈老夫人笑容逐渐淡了,她抚着膝头,念叨道:“原来如此……”
大家都是沉浸内宅的妇人,事到如此哪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沈老夫人垂眸不语,她不想放弃卢家这一块大饼。尤其是卢二爷如今时任户部尚书,是卢家两兄弟中最有出息的那位。哪怕卢家传出过风声说卢二爷不再续弦,京城里有些人家的心思可从未断过。
沈芳宁在一旁听了一嘴,只听见卢夫人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蓉锦是个好姑娘,何必一脚踩进去跌跟头呢?”
此话一出,沈老夫人的脸色僵硬。她的瞳仁黑黢黢的,像深不可测的一口井。
卢夫人这话便说得清楚了当,可她如今是卢家的主母,自然不好得罪。沈老夫人只能咬牙硬忍,另作他法。
沈芳宁眸光垂下,端着钧窑小盖钟,她正打算喝一口润嗓子。却又冷不防地听到了她的名字。
沈芳宁只能顺势将填漆茶盘放在手边的高几上,顺着声音望去。
江明芝笑着问她要不要一同去逛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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