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冠军穿成豪门小可怜(高熙程禹)
宫斗冠军穿成豪门小可怜(高熙程禹)

宫斗冠军穿成豪门小可怜(高熙程禹)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5-08

小说介绍

高熙程禹小说《宫斗冠军穿成豪门小可怜》特别推荐,宫斗冠军穿成豪门小可怜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彼时她看着史书上对她的赞扬,心满意足,没了上辈子的野心,只想做一个良善单纯的人。结果,爸爸消极处世看破红尘离家出走。妈妈拿了一千万分手费远遁海外。

小说简介

高熙上辈子干掉三千佳丽,软禁中宫元后,荣登宫斗冠军,皇帝驾崩后废长立幼垂帘听政,是记入史册的掌权太后。
人生那叫波澜壮阔。
寿终之后,再醒来就是穿越千年来到现代,她成了一五岁豪门幼女。
彼时她看着史书上对她的赞扬,心满意足,没了上辈子的野心,只想做一个良善单纯的人。
结果,爸爸消极处世看破红尘离家出走。
妈妈拿了一千万分手费远遁海外。
她被接回豪门爷爷家,然而爷爷的面见不上,亲奶奶在精神病院,家里的女主人是很厉害的继奶奶。
还有她那个作为原配长子的亲大伯,已然出了车祸瘫痪在床。
她第一天进大宅时,管家的孩子指着她鼻子说:“你验过亲子鉴定没?杂牌可进不了高家。”
高熙:“???”
是你们逼哀家的。
宫斗冠军重新上线。
豪门水深能深得过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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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孩子?”
说话的是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但棕色微卷短发时髦,穿着一身职业装。
她是高宅的管家,叫蔡秋彤。
蔡秋彤站在高宅大门前,说话间,视线越过面前的男人,看向车后座的人。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五岁小姑娘,背着一粉嫩的hellokitty双肩包,正把她两肉嘟嘟的胳膊扒在半开的车窗沿上,探出半个脑袋来,奶白色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地转溜,琥珀色的双瞳像刚在贝加尔湖洗涤过的玛瑙一样澄澈干净。
是个很漂亮的孩子。
不过蔡秋彤目光淡淡,没有波动,就像看路边的野猫野狗,高人一等。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回答,“对,就是这孩子,叫高熙。”他递给蔡秋彤一叠资料,“孩子的户籍都已经办好,先生交代了,就先在大宅养着。”
男人叫吕宏,他口中的先生就是高家的掌权人高世培,也就是高熙的爷爷。
“需要找保姆和家庭教师吗?”蔡秋彤接过户籍资料,随意翻阅,发现中间还夹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她见怪不怪,扫了一眼结果后便合上。
吕宏:“先生没吩咐过这个,让太太拿主意吧。”
“我以为先生会把孩子交给大少奶奶。”
吕宏摇头,“大少奶奶受那么大打击,连淳小少爷都看顾不上,哪里还有心思再照顾一个小孩。”
蔡秋彤:“也是。”
高熙坐在车上,似乎在听车外的两人说话,又似乎只是百般无聊地发呆,她个子还没长高,脚踏不上实地,两腿就晃荡着,断续碰到了前座。
座上还坐着司机,他转过头来,“小小姐,坐端正,不要踢我座位。”他说得没那么客气,不像一个司机对待雇主家的小主人,眼神里满是对熊孩子的厌恶。
高熙立刻听话地坐端正,就像以前幼儿园里老师教得那样,小腰板挺直,胖嘟嘟的小肚子撅起,两手五指并拢放在膝盖上,说:“大哥哥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以后不会了。”
小姑娘声音甜软,目光怯怯,眼里水漉漉的,满含委屈要哭不哭又强作坚强的模样最是惹人心疼,平日里极度讨厌小孩儿的司机此时陡然升出一阵心虚,以及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谴责和反思,“没关系没关系。”声音和语气已经大变样,又轻又软温柔得不像话。
他顿了顿,又破天慌地越界提醒一句,“到新家后,要听爷爷和……奶奶的话,知不知道?虽然奶奶不是你亲奶奶是继奶奶,但你还是要把她当成亲奶奶一样,可千万别去问你亲奶奶在哪。”
高熙乖巧地点头,“好,谢谢大哥哥。”
极度不喜欢小孩子的司机探过身摸摸她的头,“真乖,不要怕,你爷爷会喜欢你的。”
高·前宫斗冠军·奥斯卡影后·熙笑得腼腆。
这副具有欺骗性的小萌娃身体真是太便利了。
她很擅长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上辈子宫斗时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而就在一周前,高熙过5岁的生日时,她许的生日愿望还是“这辈子做一个单纯良善的人”。
原因是,她的上辈子,实在心机太过,谋算太过,活得太累。
说起高熙的上辈子,可谓是波澜壮阔,传奇人生。
她15岁进宫,初为小采女,后步步为营,越走越高,24岁封妃,29岁和皇后多年斗法胜利,皇后被软禁,她成为皇贵妃,执掌凤印,35岁时软禁多年的皇后甍逝,她母仪天下。
42岁那年,皇帝驾崩,高熙废长立幼,垂帘听政。
她执政那些年,史称成德中兴,是记入史册的掌权太后。
用现在的话说,高熙的人生过得像精分,在“顶级绿茶”和“女强人”之间来回切换自如,既驾驭得了皇帝,又能搞得定朝臣。
寿终之后,再醒来,就来到了千年之后的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焕然一新。
来到新世界的高熙前五年过得很好,虽然身为画家的爸爸常年很不着调地满世界跑,享受奢靡生活的妈妈一门心思扑在玩乐上,但她有非常疼她的外婆,有会陪她玩的小舅舅,又不会在钱财上短缺,去幼儿园则有那么多纯真可爱的同伴玩耍,动画片和乐高带来的乐趣连做太后都享受不到,偶尔爸爸回家还能一家子同享温馨时刻。
高熙的小日子过得很惬意,从来没有这么惬意过,要知道,上辈子她出嫁前的闺阁时光,依然在和庶姐庶妹的斗争中度过,哪里有过享受童趣的时候?
高熙很满足于现代生活,更满足的是她看到史书上历史学家对上辈子的她满满的赞誉。
什么伟大的女政治家,什么为社会进步和农业经济发展作出重大贡献,什么一定程度上扭转宣朝的颓势,进入成德中兴。
夸得她都不太好意思。
如此,高熙没了上辈子的野心,在如此安逸的粮衣包裹下,表示自己这辈子一定要做一个单纯良善的人。
结果生日愿望许下后还没过几天呢,安逸的状态就像镜花水月一般,用一颗小石子就给打得稀碎。
她爸爸把和她爷爷本身就僵硬的关系彻底斩断,扬言不要一分财产,跑出国去再不要来往。
出走也就罢了,女友和女儿全给丢下。没错,高熙的爸妈都没结婚,豪门和灰姑娘的故事,怎么说得清呢。
至于高熙妈妈,自然气得不行,没人再给她生活费,日子要怎么过?和高家几番交涉无果后,直接把高熙丢到高家的凯复集团大门口,叫来一众媒体买了一波营销。
结果就是,高熙被领回高宅,舆论风波被压下,她妈妈拿着一千万生活费离开。
怎么说呢,除了高熙,双赢吧……
现在,高熙背着的hellokitty小背包里,ipad的浏览记录全是对高家复杂人物关系的介绍。
她能怎么办呢?她也想过得简单善良一点啊,可前提得过得好不是吗?
吕宏和蔡秋彤交代完毕后,回过身打开后座车门,“小小姐,下车吧,到新家了。”
没人会来抱她下车,高熙手脚并用地从车上爬下来,乖巧地走到蔡秋彤身前,仰起小脑袋望着她。
蔡秋彤居高临下地静静看她一眼,没有伸手来牵,淡淡道:“我是蔡管家,跟我来吧。”
她转身往大宅里走,高熙小短腿跟得吃力,小跑着跟上,hellokitty小背包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
司机看着她走入这占地面积几千平的湖滨豪宅,轻叹一声,“这小孩挺可怜的。”
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味,念及到他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想,如果上苍让他做选择,他愿意承受这样的可怜。
-
高熙住过最豪的豪宅是皇宫,皇宫里大大小小的宫殿数都数不清。
面前的豪宅主建筑有两栋,主栋和次栋,主栋靠前,次栋在它左后方,两栋之间连着现代式回廊,形成一个钝角。主栋和次栋以外,都是些零零散散的亭台矮房长廊之类。
蔡秋彤把她带到次栋,和她说:“这儿很大,不要乱跑。”
高熙:“……”还行吧,总不能跟皇宫比。
她乖巧点头。
蔡秋彤又说:“前边这一幢是你爷爷一家住的,平时不能过去。”
高熙还是点头。
蔡秋彤满意于她的服从,带她走向准备好的房间。
她的房间在次栋的三楼,坐着电梯上去,出来后就是略显空旷的大厅,除了吧台和沙发几乎没再有别的,其余房间则基本都是卧室。
蔡秋彤领着她穿过大厅走到东南侧的卧室,说:“你以后就住这个房间,衣物生活用品都已经备好。”
高熙环顾这一层的构造,指向旁边的主卧,“阿姨,那边住的是谁?”
蔡秋彤回答她:“没人住,这一层都没人住,平时有客人住宿才会来这里。”
高熙:“……”所以让她一个五岁的小孩,一个人住一层?
怎么不让她一个人坐拥一幢呢?
不过房间挺大,即便只是一个客卧,内卫、衣帽间、梳妆台都不会少,空间布局不规则,像是六边形和正方形对半拼接,三个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采光很不错。
豪宅么,哪里会差呢?
房间并没有特意按儿童房装扮,看来就是单纯找了一间本来作为客卧的空房间给她,只不过衣帽间塞满了儿童服饰,还准备了一个玩具,唯一的一个,就是放在地毯上的大型毛绒狗熊。
所表达的范围就是:你能看出我给孩子准备了房间,也能看出其实挺敷衍,但是没有什么好指摘的,因为我确实已经准备了。
蔡秋彤把她领到房间后就离开。
剩高熙一个人,她倒乐得自在,去衣帽间看了他们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吊牌都没剪,但好歹有穿的——她可是除了hellokitty背包里的手机和ipad,什么都没有带。
可高熙还没自在两分钟,房门就被打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走进来。
看她的架势,像个来巡查的小主人。
高熙回想网上搜过的高家成员,官方正经承认的可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正想问她是谁,就听小女孩趾高气扬地开口:“你就是那个私生女?亲子鉴定做过没?杂牌可进不了高家的门!”
高熙:“……”
她没回答小女孩的问题,只甜甜地问:“你是我姐姐吗?”
心里想的是,这小屁孩是不是她那风流爷爷给她生的姑姑,在她爸爸的口中她爷爷可风流得很,藏着一个小姑姑并非没有可能。
小女孩骄傲地插了腰,昂着脑袋答:“谁是你姐姐,我奶奶可是蔡管家!你奶奶都已经成疯子了!”
高熙:“………………”
哀家有一句妈买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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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高熙预料到来高宅之后的日子会不再如先前那样惬意。
但被管家的孙女指着鼻子骂,是她没有想到的。
不过,经历过这么多年宫斗、这么多年权谋斗争最后成为赢家的掌权太后,她知道什么叫作低伏小,什么叫韬光养晦,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以及,一个小屁孩,她对付起来都觉得自己掉价。
高熙可不管周围有没有别人,做戏么,总归要做全套。
她低下头,抿着嘴,委屈地、忍着哭腔地,轻轻“哦”了一声。
就是可惜,她演那么好,没有观众。
和她“对戏”的小姑娘可不会去管她的演技,并且见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更加肆无忌惮,“你奶奶疯了,你爸爸是半个疯子,你妈妈也挺疯的,你是不是也是疯子啊?”
高熙:“……”
她低着头沉默,并收回刚才的想法,对付一个小屁孩并不掉价,是在为社会做好事,扶正歪掉了的祖国花朵。
小姑娘退后几步,“你不会把疯病传染给我吧?”
高熙:“……”
她默了默,片刻后道:“可能会吧,我不知道。”
小姑娘就嫌弃地又退了两步。
高熙突然脖子一歪,两眼一翻,翻出了眼白,全身颠簸颤抖,四肢不协调地乱晃,嘴里发出不成句子的音节。
演得活灵活现,哪怕是个大人看到,也要吓一跳,怀疑她是不是中邪。
小姑娘被高熙这突如其来的不正常彻底吓住,这是什么诡异的疯病!
她吓得失声,都忘记了喊叫,只惨白着脸连连后退,却因为太过慌乱左脚拌右脚,“砰”地就摔倒在地上,跌坐在房间的门口边儿上,呆滞了几秒后,终于“哇”地一声哭喊出来。
高熙停下她的“疯病”,冷漠地看坐在地上大哭的小姑娘,一句话没说。
她要想演,吓唬一个被养坏了的小孩还不容易?这回就当小惩大诫。
很快,高熙听到闻声而来的脚步声。
她随即坐到地上,嘴一撇,眼一眨,豆大的眼泪便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和那小姑娘不同,高熙哭起来没有声音,光流眼泪,那样儿可比大喊大叫委屈可怜得多。
“果果!这是怎么了?摔了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很快,她出现在房间门口。
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很职业范的打扮。
高熙就猜测,她应该是高宅里的某个小管事,比蔡管家的职位稍微低一点儿的那种。
在进入高宅的这段路中,高熙已经观察了路上看到的工作人员。有保安,有园丁,有在打扫卫生的阿姨,有端着盘子匆匆走过的厨师,有的还是外国面孔。
而每一类工作人员的衣着都挺统一,比如保安都是西装革履,比如园丁都穿着工装服,而一般穿职业装的,就像领她进来的蔡管家那样,都有一定地位。
那女人直接奔着坐在地上哭的小姑娘而去,看到同样倒在地上哭的高熙,只给了一个眼神,便没去理会,只扶着小姑娘起来。
显然不是和高熙一边儿的人。
她轻声细语地哄了一会儿,被叫作“果果”的小姑娘终于哭声渐小,抽抽噎噎地指着高熙道:“吴阿姨,她……她是个疯子!”
被唤作“吴阿姨”的中年女人脸色凝了凝,“这话可不能胡说的。”只不过这句谴责更像低声哄劝。
她说完看向高熙,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果果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果也有八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
可高熙看上去更委屈,无声地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见“吴阿姨”看过来,睁着泪濛濛大眼睛看向她,通红的双眸是无声的委屈和求助。
吴阿姨愣了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来,默了片刻问:“发生什么了?”
高熙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眼泪。
果果则高声喊起来,带着哭腔,“她刚才发了疯病!她发病了!是个疯子!”
“不要胡说,”吴阿姨轻轻驳斥,“这是新搬来住的小小姐,你们要友好相处。”
果果见吴阿姨不相信她,大哭大叫着跳起来道:“她真的是疯子!刚才她疯病犯了!她跟她奶奶和她爸爸一样,就是个疯子!”
吴阿姨的语气稍微重了些,“不要说了!再这样喊,你奶奶可得过来教训你了。”但她没有惊慌,也没有急急去捂她的嘴巴,好像在高宅里说前女主人和二少爷是疯子并不是了不得的事情。
果果满脸的不服,“奶奶来教训”对她来说并不是个有用的威胁,继续大喊大叫,最后“吴阿姨”为了哄她不哭,顺手就把高熙房间里那毛绒狗熊玩偶给了果果。
她并不觉得从高熙房间里拿玩具给果果有什么问题,左右这个玩具是她备下的,大不了就当没有备下过这个玩具。没人会在意一个被爹娘丢下不管的小孩的玩具。
终于,高分贝哭叫停止,耳朵清静。
“吴阿姨”轻轻呼出口气,转而对高熙道:“我叫吴静娥,是副管家,负责次栋的事宜,小小姐有事可以来找我。”
高熙拿手抹了把脸,擦掉眼泪,像是很坚强地强忍着不再哭,点点头,小声道:“吴阿姨好。”声音里还带了哭腔,顿了顿,她又说:“我不是疯子……”
吴静娥脸色有些难堪,默了下,说:“果果胡乱说的,你不用去听她。”
这下,刚被哄好的果果又像点着了的炮仗一样,大哭大闹地叫起来,差点要掀了屋顶。
这作态比高熙这个高家正经的小姐更像个小姐。
果果的哭闹声实在太大,没过多久就把离开没多久的蔡秋彤又引了来。
其实就果果的任性程度就可以预见蔡秋彤对其的宠溺,即便蔡秋彤来了,她对果果也没有任何的威严,只是哄劝,还颇为不满地看高熙,就觉得高熙这小丫头片子肯定做了什么坏事情,把她的宝贝孙女给吓坏了。
那厌恶又带了厉色的一眼,并没影响高熙演技的发挥。
她依然默默地垂着泪,且在蔡秋彤来了之后,将胆怯和害怕两种情绪装到了极致,看都不敢看蔡英一眼。
对于旁观者,高熙的这一可怜模样能得来怜悯,可惜这儿并无真正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毕竟说得难听些,吴静娥就是蔡秋彤的“走狗”。
而面对加害者,高熙的柔弱和无助只会引来变本加厉的剥削。
在果果的哭嚎中,蔡秋彤质问高熙,“你干什么了?惹得果果这样哭?”
高熙抬起头,哭得通红的眼睛看向她,晶莹的泪珠还往下淌着,委屈地小声道:“她说我是疯子……”
有了奶奶撑腰的果果叫嚣,“她就是疯子!她刚才发疯病了!我都看到了!”
蔡秋彤不似吴静娥这般让她止住话头,她百分百地相信她的孙女,肃着一张脸质问高熙,“她不会无缘无故说你是疯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不说,我就去查监控,拿到太太面前让她瞧瞧,看看这刚接回来的人是出了什么幺蛾子!”
高熙好歹已经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五年,在她新奇的目光与勤恳的学习下,对各种电子设备哪里会不懂的?她当然知道豪宅里一般都会装监控,可她也不是个傻的,她现在可是在卧室里,难道装监控还能装到卧室里来?还是一间给留宿的客人用的客卧?
她哪里会那么好骗。
高熙只继续垂着泪,“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果果跳脚,“她发病了!她就是发病了!她跟疯了一样!”可她到底年纪不大,具体怎么个疯法,她形容不上来。
蔡秋彤当然知道这里没有监控,说查监控只为了吓唬小孩,好让她说实话,可这小孩不说,她就没了法子,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把高熙带到太太面前。
其实事实如何并不重要,她是太太心腹,知道太太不会喜欢这个孩子,把人带过去,让太太下个马威,不知道合不合太太心意。
然而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高熙可怜兮兮地小声说:“为什么要说我是疯子……为什么要说我奶奶是疯子……你们在骗人,我要打电话问爷爷……”
蔡秋彤滞了一滞,脸色变幻,“你有你爷爷的电话?”
高熙点点头,“有的,很早以前爸爸妈妈就给我电话了。”她确实有,她妈妈把她丢在凯复集团大门前就把高世培的电话告诉了她,让她自己找爷爷。但她从来不打,一来接电话的八成是秘书,二来,一个电话能得到爷爷多少注意?
不过她知道,蔡秋彤不敢让她冒这个险。
果然,蔡秋彤虽然阴沉着脸色,语气则缓了些许,但因为并不情愿,显得僵硬,道:“果果胡说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没人是疯子。而且,你爷爷听不得这个,你去多嘴只会惹他生气,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她心情很不好,更厌恶这个孩子,但是,本来只是小孩间的吵闹,可一旦事情闹到高世培跟前,那就成了大麻烦。
虽然她极其不愿放过这个小孩,可不得不说,她被威胁到了。
高熙点点头,很是乖巧的模样,“没人是疯子就好……”
高熙当然知道高世培听不得这话,去告状会让高世培更厌弃她,虽然可能蔡秋彤和果果也会讨一顿骂,但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是非颠倒地联合吴静娥编排她呢?高熙一个人,可搞不过那么多嘴。
她有的是别的办法,做事情嘛,要一步一步来。
果果还想叫嚷,这次蔡秋彤终于制止了她,不再低声哄劝,拿了点长辈的严厉出来,虽然不怎么管用,但强硬地拉着她离开。
吴静娥也跟着离开,还帮蔡秋彤哄着果果让她别哭,并没有回头看高熙一眼。
高熙看着她们离开的背景,嘴角撇了撇,抹了把脸上泪痕,站起身来。
眼里早没了可怜兮兮的泪光,是上位者的震慑感。
想当年她刚进宫时,被扒高踩低的宫人欺辱,是怎么做来着?
具体的时隔太久记不大清,只知道,后来欺辱她的宫人被调走,她留用了可信的成为心腹,至于被调走的结果如何,她便不大清楚了,大约是死了吧。
不过现代社会,还是要有人道主义。
-
高熙在高宅住的头一周,几乎被当作一个隐形人。除了饭点有人会把吃的送上来,每天会有个人上来收换洗衣物,其余的东西,没人会管。
似乎并没人觉得这样的照顾对一个五岁幼童来说会不会太少。
估计上头没安排过专门照顾她的人,底下的人自然只顾着做自己的,不会额外揽活。
多数人会无视高熙的存在,但偶尔有那么几个,还会苛责她,比如吴静娥。
有一回高熙想出去转悠转悠,刚走出次栋,就被看到她的吴静娥拦住,“小小姐,你要去哪儿?你不能乱跑,听话一点,你给家里惹的麻烦还不够吗?别到先生太太面前去讨嫌。”
高熙:“……”
她还是那副小可怜的模样,低着头,闷声答:“好,我知道了。”然后默默走了回去。
果果刚开始还有“疯病”的阴影在,看到她会避着她走,但果果记性不太好,没过两天便选择性忘记了“疯病”给她带来的恐惧,只记住了和高熙之间的这点“仇”,总是来骚扰高熙。
高熙都随她去,果果说一些刺耳的话,或是从她房里拿走些东西,她也没管,像个入定的老僧,随便果果闹腾,影响不到她分毫。
高熙现在要做的,可比和一个小屁孩较劲重要得多。
她得更全面地了解这个地方。
一周的隐形人,高熙不是白当的。大概觉得她年纪小不知事,宅子里的工作人员说话并不会避着她,而果果这个知道什么都会显摆的,随便一套也能套出东西。
再加上她还用她的ipad查网上关于高家的信息,一周的时间,足够她了解这个家里目前的状况。
比如,她的亲奶奶,在十二年前离异,离异时已经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被送到疗养院里疗养。
这场离婚高世培做得很漂亮,没有分割财产,舆论压力也不算大。高熙亲奶奶袁宁宁已失去独立生活能力,轻而易举就被净身出户,但高世培一直养着久病的袁宁宁,高档疗养院,专门的护工照料,这前夫当得相当“仁义”,几乎都让大众忘掉他让病重的原配净身出户的事实,把舆论都控制得相当有利。
离异两年后,低调地再婚。
然而事实是,他迎娶第二任妻子蔡英时,那一对私生子女都快要成年。
可即便此事后来被媒体曝光,在凯复强大的公关下,对集团的股价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现在,高宅的主栋那儿住的就是高世培和他的第二任妻子、高熙的继奶奶蔡英。
蔡英有两个孩子,女儿高含卉和儿子高彦威。
高含卉今年27岁,目前在创业,有自己的时尚品牌公司,平时住在高世培送给她的大平层里,不在高宅。
她最近和家里有点儿矛盾——蔡英想让她联姻,她不肯。
高彦威比高含卉只小了一岁,花了好几年在国外混了个硕士文凭,刚回来没多久,目前住在高宅,跟着高世培在公司历练。
除此之外,高熙还从果果口中套出不少话来。
果果全名孙悦果,是管家蔡秋彤的孙女。孙悦果之所以在高宅里过得仿佛一个小姐,还是因为蔡秋彤和蔡英之间有着拐了好几道弯的裙带关系。
蔡秋彤帮着蔡英解决了不少原配遗留在这儿的工作人员,使得蔡英在高宅里站稳脚跟。
作为帮扶蔡英上位的大功臣,蔡秋彤在高宅里地位很高,就如同皇宫里的尚宫大人。作为蔡秋彤的孙女,孙悦果的待遇自然水涨船高。
一句话,在高宅,高熙的继奶奶大权在握,地位稳固,可以让孙悦果把高熙的亲奶奶随便骂。
再加上高熙那瘫痪在床的亲大伯高彦坤。
高熙甚至在网上看到过网友们的阴谋论分析,说导致高彦坤瘫痪的车祸很有可能不是意外。
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半年前高彦坤的车祸的确使得凯复集团里关于继承人的风向全变了,原配党已经所剩无几。
总之,高熙的处境和她预料中的一样,并不好。
但曾经垂帘听政的高太后会怕吗?
显然是不会的。
豪门水深还能深得过皇宫?一届宫斗冠军的胜利难道靠的是运气?
呵。
在高熙入住高宅的第七天,周六的晚上,高宅迎来了一场简易的家庭聚餐。
高熙终于能见到她的爷爷,商界风云人物,高世培。
那一天,高熙是激动的。
因为她演了七天的小可怜,终于等来了看她飙戏的观众。
那一天,其实没人告诉高熙高世培会回来。
但耳朵跟雷达一样注意着工作人员所有闲聊和动向的高熙,早就从他们口中得知,每周六都是家庭聚餐,没有特殊情况高含卉和高彦威都要回家吃饭,特别是高世培要回高宅的日子,更是不能缺席。
这是蔡英立下的规矩。
今天高世培要回家吃饭,家里工作人员早就得了消息,做着各种准备,高熙自然探听得到。
其实高世培平时回家的时间并不多,一周能回来两回算是比较多的。工作忙是一个原因,外头还有不少住宅也是一个原因,以及这么一个富豪的私生活是怎么样的,谁知道呢。
到了晚餐饭点,高熙走出次栋,向着主栋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追上来的吴静娥拦下。
“小小姐,我跟你说没说过,没事不要到处乱跑。”吴静娥说得很不客气,换做普通小孩,没准会被吓哭。
高熙这回没装成委屈巴巴的小可怜,她仰起小脑袋,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吴阿姨,可是今天爷爷会回家呀,我得和爷爷一起吃饭。”
吴静娥语调高了两度,“哪个嚼舌根的告诉你这个的!”
高熙被“吓得”浑身一抖,当然不会说她听工作人员说闲话,立刻把矛头转向孙悦果,“果果姐姐告诉我的呀……”
吴静娥果然不再揪着“谁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的问题不放,转而沉声道:“你爸爸和你妈妈惹你爷爷生了好大的气,你去你爷爷面前只会被骂,还会连累我觉得是我没看好你,你不能乱跑,赶紧回房间。”
高熙一撇嘴,差点就要哭,“可是……可是我想爷爷呀……那我先给爷爷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和他吃饭好不好?”
吴静娥一滞。她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让这个不重要的小孩乱跑,可一旦这小孩给高世培打电话只为了问他能不能和他一起吃饭,说不定还会说吴副管不让她去和爷爷吃饭……
这问题性质就一不样了,她说到底还是打工人。
吴静娥沉默片刻,知道得让小孩过去吃饭,但又要给自己挽尊,不能让小孩知道她是被威胁的,于是说:“那你自己过去,如果爷爷不高兴,你还是得回来这里吃饭,而且,这可是你自己要去的。”
高熙乖乖地应下,“好。”
对付一个不想多事的副管家还不容易?
高熙迈着小短腿,一个人跑向主栋。
不过在她跑上台阶的时候,“一不小心”绊了一下,跌了一跤,很轻的一跤,冬天的衣服又厚,根本没什么感觉,高熙很快自己爬了起来,继续向前跑。
同时,主栋的门口,高世培正好从车上下来,看到了那个回廊上跌了一跤后不哭不闹又立刻爬起跑过来的小小身影。
很可爱,很有活力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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